第 259 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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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也更没想给本就不敢露面的自己惹什么麻烦。可谁知当他看到梁弈林那满身的仪器和管子时被他病情的严重所彻底惊住,继而便是失尽理智本能的发狂愤怒,而他那想要不顾一切的摧毁全世界来给梁弈林赔罪的另一个原因是,他认出了眼前这个女人,确切的说,是他看着长大的那个他本以为在三年前已经死去的那个丫头……他再清楚不过梁弈林对这个丫头的执着,再看着她寸步不离对梁弈林的照顾,他不由怀疑,是这个丫头害了梁弈林!

他一脚死死的踏住方俐让她挣扎不得,一手用枪继续比着钟亦可,目光森han,“是不是你害的梁弈林?”

已经越来越怀疑眼前男人真实身份就是梁鑫诚的钟亦可,此刻看着那黑森森的枪口,深知他枪法的jīng准的她,说不害怕是假的,她随时可能一命呜呼……

可是,她真的不敢也不愿相信,那始终对她笑呵呵如同亲伯父一样给她温暖的梁伯伯,会是这样穷凶极恶的模样……

“说话!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

他一声厉吼,吓的钟亦可一个激灵。

她的心砰砰的激烈跳动着,尽可能稳着的声音,却还是不争气的有些发抖,“我没害他,是他意外受伤了。”

“不可能!他如果只是受伤为什么不在医院治疗,而是在这样的地方?而且我只要看到你,就知道他的伤必然和你逃不了干系!他从小到大一向都是为了你什么都不顾!你这个害人jīng!你有了男人却还缠着他不放!他明明已经和一个有钱人家的女儿谈恋爱了,怎么会突然伤成这样!你不是死了吗,你怎么会yīn魂不散继续来害他!”怒火中烧的男人已经口不择言,他执枪的手一再的抖,“该死的人是你!是你们全家!”

他情绪越来越激动失控,枪口一直没离开钟亦可。

而他这番话让钟亦可基本就确认了他的身份,方俐也听出他定是认识萧潇的某个旧识,但两人却都不敢流露半分,钟亦可只是以极度恐惧和恳求的目光看着他,颤声说道,“先生你,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是梁弈林的同事,我们认识才不过两年多,也正是因为我懂医才会帮忙照顾他,你能不能冷静下来,听听他的病情,他的情况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你既然关心梁弈林,明明可以继续关心他直到看到他康复,千万不要因为一时冲动耽误事。”

她表现出来的惊慌惧怕,一半是真的紧张,一半是刻意在夸张自己的恐惧,以期让他放松警惕。既已猜到他的身份,又亲耳听到他如此诅咒她全家,她脑子里满是爸爸离去时的惨状……或许他真的就是害死爸爸的凶手……可是为什么,他为什么要那么做!她不甘心,她要想办法拖住他制伏他,她要替她死去的爸爸,问一个原因,讨一个公道……

“闭嘴!”梁鑫诚一声低吼,他的目光移向梁弈林,满是痛苦,“他好好的一个大小伙子,现在变成这样,你以为我会信你,等着他康复吗?什么叫康复?难道醒了变成个痴呆傻子生活不能自理的废物也可以算康复吗!”

钟亦可还不等说话,忽见情绪激动的梁鑫诚愤怒的“啊”了一声,紧接着他便扣动了扳机,钟亦可魂飞魄散的一瞬间,子弹几乎是擦着她的身体射中了她身后的一只杯子,房间里只发出一声清脆的玻璃碎裂的声响。

惊恐不已的她这才知道,他的手枪是消声手枪,所以即使他真的杀了人,楼下的两个护卫也不会听见声响,而这么久都没见到石燕呢,大概她也早在他进门的时候就给控制住了……

现在怎么办,他完全处在疯狂的状态里,她和方俐又没机会传出消息求救……

钟亦可努力让自己战胜恐惧,尽可能的抓住他惦念梁弈林的心理,流着泪,颤声恳求,“求你冷静一下,你既然这样惦记关心梁弈林,你的目的不就是看到他好好的活着吗?你如果杀了我们,你是很难脱身的,就更别说陪着他等着看到他苏醒好转了啊!你看,我们俩现在连你是谁也不知道,连你长什么样子也不知道,我们还会配合你照顾梁弈林,我们对你连半点威胁都够不上,你何必要拿我们出气,把你自己陷进不利的局面呢?你不要冲动好不好?”

梁鑫诚的呼吸声极为粗重,他自然意识到知道钟亦可说的没错,可是梁弈林生不如死的状态又让他锥心刺骨的疼痛和愤怒……他必须要找到那个害他的人!

见他短暂沉默,钟亦可又急声说道,“每天上午梁弈林要定时注射帮助他大脑恢复的药物,往往在注射过后他会有片刻清醒,那段时间和他讲话他都能做出配合。你们是在我要给他注射药物的时候进来的,现在已经耽误了一些时间,如果你愿意的话,能不能看着方主任帮他检查然后我们给他注射,等着他清醒的时候,你就能和他说说话,你亲自问问他是怎么受的伤,他虽然说不出话,但是却可以配合应答。”

梁鑫诚非常意外,他眯起眼,“他这个样子,能清醒?你想和我耍什么花招?”

钟亦可擦着眼泪,满脸焦急,“你没发现连接他这些仪器不同寻常吗?他不是你以为的植物人,他只是因为受伤导致大脑神经元受损,所以治疗方式和症状都是特殊的,我们只需要坚持不懈的刺激他神经元细胞的活性,他的那些神经元就会逐渐的一部分一部分的激活复苏,等到复苏的细胞能达到60%以上的程度时,他就会完全清醒。再说,如果一会他不能如我所说清醒过来,你立刻杀了我都行,我敢拿性命和你耍花招吗?”

梁鑫诚狐疑的看着梁弈林头边的那些仪器,又看了眼方俐,“你刚才并没有对我说这些。”

他的话让钟亦可紧张不已,她唯恐自己情急之下编造的说法会露出破绽……

只见方俐面无表情的说道,“我没有告诉你,他脑干神经元功能丧失吗?你又给我详细讲解的机会了吗?我真的搞不懂你到底是关心梁弈林,还是想害梁弈林。如果你愿意,就把我们两个杀了吧。其实对我来说,活着也没那么重要。”她一声苦笑。

不知为什么,方俐那样的眼神和表情,竟让钟亦可有一刹那的心窒。

“少废话,你想死可没那么容易!快点!给他检查,给他治疗!”梁鑫诚不耐烦的低吼起来。

钟亦可连忙擦着眼泪,唯唯诺诺的点头,“马上!”

她不去管方俐,而是做出一副极为惶恐认真的样子,并且十分专业的配药、消毒、取出注射器和一次性针头。在梁鑫诚的紧盯下,她的手剧烈的颤抖着,待一切准备就绪,她看向已经被梁鑫诚的枪口bī着走到梁弈林头边的方俐,颤声问道,“方主任,您检查好告诉我,我这边随时可以开始了。”

方俐没应她,而是全神贯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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