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4 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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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咽着。

我的心,也随着孩子的哭声,不停的纠紧着。

两个小时,两个小时的时间,怎么还不到。

乖……宝宝乖……马上就有东西吃了……是妈妈对不起你……

孩子就是我最大的弱点,蒋默远又一次赢了。

该吃东西就吃东西,该吃药就吃药,我成了最配合的病人,就这样又是三天,我终于第一次“苏醒”过来。

“顾小姐,你醒了,真的是太好了。”惊呼出生的人是许葵,她一脸的惊喜,“顾小姐,你要是再不醒,医生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用力的张了张嘴,喉咙干涩的很疼,但是还能发出一些细微的声音。

“孩……子……我的……”我伸着手,去抓了许葵的衣服,用力的紧抓着。

“顾小姐,对不起。你跟我求救的那天,我是真的想救你。但是你敲碎花瓶的时候,蒋先生看到了监控。他命令我不准戳穿,看你会不会真的逃跑。要不是我帮你走,你说不定也不会变成这样,对不起。”许葵对着我不断道歉。

这一切都不重要了,我也都猜测出来,我现在关心的只有一点。

“孩子……我的孩子……他还好吗?”我用尽全身的力气,问道。

许葵这才听清楚了我的话,连忙说,“顾小姐,你可以放心,你的孩子很好很健康,我昨天回来的时候,还对他做了一次身体检查。虽然他是早产儿,但是被照顾的很好,跟普通孩子一样。”

“他……他在哪里?”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那天晚上跟你视屏通话的时候,我也才第一次看到那个孩子。后来又被人带走了,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这个孩子,是蒋默远控制我的最后手段,他又怎么会轻易的让我找到。

我泄了气,再一次沉浸在绝望中。

许葵却安慰我说,“顾小姐,如果你想知道孩子在哪里,想要回孩子。最先应该做的事情,就是照顾好自己。只有你身体健康了,才能跟蒋先生谈判,不是吗?”

许葵的劝说很有可能是蒋默远授意的,让她故意这么说给我听,但是也有几分道理。

为了孩子,我已经伤害了季凉川,要是在这个时候选择放弃,我之前所做的一切,岂不是毫无意义了。

我吃力的对许葵说,“许小姐,我饿了,有吃的吗?”

“有,有!一直保温着呢。”

这一大病,我修养了整整一周,才稍稍恢复了气sè,能下床自由活动了。

蒋默远并没有把我关在之前的病房里,而是二楼的客房,也没故意的封锁门窗,限制我的自由。

他现在很肯定,只要有孩子在,我是不敢离开这里一步的。

这几天,他也没有出现,许葵说,“蒋先生很忙,已经好几天没回来了。”

虽然不知道他在忙什么,却给了我喘息的机会。

第303章 我是在求你

再一次见到蒋默远是在他别墅的书房里,不是他找的我,而是我找的他。

此时经过几天休养的我基本已经恢复了健康,脖子上的伤口比较浅,在结疤后取下了纱布,剩下一个rou粉sè的痕迹,我一直穿中高领的衣服遮着,只有手上斑驳交错的伤痕,还未全部复原,继续裹着厚厚的绷带。

书房里,蒋默远穿着一身墨蓝sè的西装坐在我的对面,神sè严峻,眼神冷厉,似乎是因为我知道了全部真相,也见识过了他yīn暗的真面目,所以他也懒得再伪装出温润儒雅的样子,而是以真面目对我。

“听说你有话要跟我说?”蒋默远十指交叠的放在膝盖上,好整以暇的看着我。

我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放在大腿旁边的双手握紧成拳头,心里充斥着一股怒气,但是不得不吞咽下去。

这些天来,他对我不理不睬的,无非是对我的另一种折磨,他明明最清楚不过,我此刻最惦记的人就是我的孩子,为了孩子,我必然是需要找他。

对于我接下来要说的话,蒋默远是心知肚明的,却还是要bī我开口,就是想看我在他面前低头的样子。

我深吸一口气,对着蒋默远开口道,“我要见我的孩子。”

蒋默远chún角微动,露出一抹戏谑的冷笑,“顾晚,你这是在命令我吗?”

“不。”我暗暗的咬了咬牙,“我是在求你。”我怎么会有资格命令蒋默远,别说是孩子,连我自己都是他的阶下囚而已。

“求我?”他讥讽的重复着这两个字,突然直起身体,han意十足的拔高了音量,“这就是你求人的样子?”

在他han霜密布的眸底,我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狠厉,心口猛地就是一阵瑟缩。

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蒋默远是我不认识,也是不理解的,害怕他真的有可能会伤害孩子,我不得不放柔了声音,甚至有些哭腔的开口,“默远,我求你了……我们从小都认识,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求求你,让我见见我的孩子,你有什么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你。”

看着我低三下四的样子,蒋默远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他讪笑着开口,反问我,“求人的感觉是不是非常不好受?自从知道你跟季凉川要结婚后,顾晚,我求了你多少次!”他瞬间陷入在回忆中,瞳孔变得黑漆漆的一片,“我一次次的拿出证据,一次次的告诫你季凉川只是在利用你,让你取消婚约,不要跟他结婚。可是你呢,不仅不听,反而还告诉我你爱他,哈哈哈,顾晚,现在的一切,都是你爱错人的下场!”

听着蒋默远入魔时的话语,我内心的震撼不断,长久以来的接触,我竟然一点也没察觉到他暗黑的本性。

我越是惊恐,蒋默远越是畅快。

他甚至跟我开诚布公道,“我苦心设计了一切,包括你父亲的赌债,苏艳雪的卷款潜逃,甚至让你误会这一切都是季凉川做的,他就是背弃了你,要抢你手里的顾氏集团!你明明因为季凉川的‘所作所为’而紧张的早产,可是当我给你离婚协议的时候,你竟然还是不肯签!”

“做了这些事情的人,不是季凉川,而是你?”我质问着蒋默远,眼神显得越发憎恨,突然想到,“唐云鹤……那么唐云鹤的幕后老板也是你!他明知道我在洗手间里,所以故意在外面打了那个电话,让我听到他说的话。”

蒋默远毫不避讳的,点头承认,“对,这一切都是我让他做的。就是为了让你恨透季凉川。但是我低估了你对季凉川的爱,没想到你这么死不回头。”

怪不得上一次夜里,我见到季凉川的时候他一副有口难言的样子,所有的解释又被我堵了回去。

季凉川……我伤你的……到底是多深……

如果在那个时候,我对季凉川再多一点的信任,只要再多一点点,说不定就不会发生现在的事情了。

可是到了如今,再回头想这些,都太晚了。

心口上的伤痕再一次被撕裂,痛的无法呼吸,眼眶里泛出了一丝水汽。

我用力地眨了眨眼,将涌上来的情绪压下去,回到最开始的话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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