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皇宫第一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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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线任务一:令大治河清海晏奖励积分100】

【主线任务二:拆cp权术女皇x貌美小太监奖励积分400】

叶乔歌刚想活动活动,却发现他身体被绑了起来,难以动弹。待眼睛对上焦,叶乔歌看到了一个穿着太监服的少年手拿假【哔——】具面无表情的匍匐在他身下。

卧槽∑(っ°Д°;)っ,叶乔歌瞪大了眼,他怎么一来就觉得自己菊花危危矣?!

“停下!”叶乔歌一皱眉,查看了原身的记忆才发现这身体居然还是个皇帝的。

“皇上?”那人明显也不知道刚刚还一脸兴奋的皇帝怎么了,倒也听话的停住了。

“你,给朕松绑。”叶乔歌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说道。

“是。”年轻男子上前解开了叶乔歌身上的束缚。

终于得以伸展的叶乔歌悄悄地松了一口气,看着自己光、裸着的身体,让那小太监退下。拾起一旁的衣物,穿好。

原身是大治的第六代皇帝,本是九五之尊,万人之上。他的好母后把这个他这个皇帝培养的实在不像是个皇帝,这原身自幼恋慕美色,男女不忌。心计权术没学会多少,风月之事倒是尝得不少。

此时正是他那母后头七的最后一天晚上,这原身居然在和一个太监乱来,叶乔歌也是胸中闷了一股气,这不争气的东西!

刚刚那名太监名叫安如,生的男生女相,原是太后宫中的小太监,如今太后一死也就任他处置了。那离世的太后虽然养了叶乔歌这样一个糟心的儿子,却一直不许叶乔歌与男子同房,叶乔歌平日里畏惧母亲,也就偷偷摸摸的亲亲摸摸,倒也没有真的乱来。

可如今,太后驾崩,原身那点歪心思就动了起来,居然头七都没过就乱来,冒天下之大不韪!丧德丧礼!也难怪那皇后想要除掉皇帝,自立为帝。

叶乔歌理了理身上的单衣,叹了口气,唤来了太监宫女清理了现场之后,和衣睡下。

这原身不论是个变态也好,昏君也罢,明日他叶乔歌该是如何便是如何。

明日尚有早朝。

其实叶乔歌也没能睡上多久就被身边的安如叫醒了,该上朝了。

叶乔歌如同一个木偶一般被人梳洗干净,换上龙袍。待到去了大殿,坐到那龙椅之上,叶乔歌也看到了一边垂帘之后的身影。端的是一个典雅端庄,柔柔美美却气势十足。

如此女主,叶乔歌心里还是认可的。

比之白莲花、绿茶婊之流,他欣赏有野心有魄力的女人,从原身的记忆里看,那皇后慕容钰杏在成婚之时尚且对这小皇帝还有一丝期望,可随后的三年,让她彻底的死了心。

那叶乔歌就是一块朽木,烂到骨子里去了,荒淫无道,要不是有太后撑腰,这皇帝哪由得他来做?

那慕容钰杏透过珠帘,看着不显疲态的叶乔歌,微微皱眉,本以为这废物今日不会来了的。

“吾皇万岁万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底下一片整齐划一的高呼。

“启奏皇上,臣有本奏。”左下方的一名官员高声道,是左相伍昶慬。

叶乔歌示意小米子上前,接了奏折之后送到了自己的手上。那伍昶慬看到叶乔歌竟然没把折子给慕容皇后也是微微诧异,随即低下了头。

叶乔歌扫了一眼那一纸的繁体字,头都大了,赶紧跟系统兑换了这个世界的语言通,才看懂这是在讲蜀中洪灾,不急不缓地开口:“蜀中水患一事,众位爱卿可有良计?”

底下一片低语之后,右相郭奉站了出来道:“臣心中已有良策,只是还需揣摩一番,望陛下朝后于御书房召见。”

这郭奉是太后的堂弟,也算是国舅辈分的人。

“准。”叶乔歌看得出郭奉是另有事想要跟他说,只是他如今的处境堪忧啊。

“众位爱卿,有本启奏,无本退朝。”叶乔歌看到没看那珠帘的方向,直接退了朝。

御书房内,郭奉跪在地上。

叶乔歌摒退了下人,扶起了这位国舅爷,道:“右相这般是作何?”

“回皇上,臣观皇上有意朝政实乃天下大幸啊!”郭奉那个激动样看得叶乔歌都有点惊讶,这画风有点不对吧,右相大人。

“郭丞相且说正事罢,朕从今往后定会勤于国事,不会……再让母后失望了。”叶乔歌沉声说道,这右相他还要考察考察,若是肱骨之臣那是最好。

“是,皇上。臣于蜀中水患已有良方,乃是臣家中三子郭斐文所出三策。”郭奉听到叶乔歌的话后也略显沉痛,他和堂妹关系一向好,如今堂妹早去,只留皇上一人把持,各方势力虎视眈眈,实在危矣!

“哦?令郎有何锦囊妙计?且与朕道来。”叶乔歌想看看这又是唱哪出,虽原身整日荒淫度日,可右相三子郭斐文的名声可不陌生,那也是一个嚣张跋扈,霸贯京都的纨绔公子,如今却能关心国家大事,出得计谋让他这丞相如此自信。

郭奉道:“蜀中此次水患乃百年难遇的大灾,邬苏河洪峰汇集,时至今日,灾已至成。如此一则,开新渠,疏水四方,以缓水患;二则朝中拨出款项以劳发放,既让灾民有事可做也有命可活;三则,广复林木,蓄水防后难。”

“令郎所言,乃大观,可这随随便便一则又怎么可能轻易实现?”叶乔歌微微挑眉,右手手指摸过左手食指的指节,这是原身的一个思考之时的习惯。

郭奉福身一礼,道:“臣恳请皇上,派郭斐文前去治理蜀中水患。”

叶乔歌一皱眉,这郭斐文一届纨绔子弟,就算真如郭丞相所言,能想到国家大事,也不能轻率派去治水,水患乃天灾,是一个地界的运道,非一人之力可以轻易做到。他开口道:“郭丞相托大了,此次水患,令郎此三策于纸上谈兵,要想真枪实干尚且欠妥。”

“微臣惶恐,臣有三郎予臣的锦囊一枚,请皇上过目。”郭奉虽然没想到皇帝会拒绝,但是他还是按照儿子的想法拿出了锦囊。

叶乔歌接过锦囊,内有一纸书信,上书:

治水之法,既不可执一,泥于掌故,亦不可妄意轻信人言。盖地有高低,流有缓急,潴(zhu)有浅深,势有曲直,非相度不得其情,非咨询不穷其致,是以必得躬历山川,亲劳胼胝(pián)(zhi)。

昔海忠介治河,布袍缓带,冒雨冲风,往来于荒村野水之间,亲给钱粮,不扣一厘,而随官人役亦未尝横索一钱。必如是而后事可举也。如好逸而恶劳,计利而忘义,远嫌而避怨,则事不举而水利不兴矣。

微臣尝以混沌度日,于日前民难所警醒,望陛下准臣前去蜀中治水。

叶乔歌觉得有趣,如此一人,若是真才实学,当为国家栋梁,“郭丞相教子有方,来人啊!传旨下去,朕今日就任命郭家三郎郭斐文为河道提督,即日启程,国库拨款三十万两白银,治我大治水患。”

“谢主隆恩。”郭奉谢恩。

待到郭丞相回府之后,那郭家三郎得知了皇帝看了锦囊才同意,对其父道:“父亲在我离去之日,请尽力辅佐陛下,万不可有异心。皇后娘娘那边,请父亲能拒则拒。”

是夜,宫灯亮起,龙乾殿里,叶乔歌正批阅着从皇后那里截下来的折子。

好在,这皇帝做的昏庸,但是这死去的太后却是个精明的人,她为了她不争气的儿子做到了一个母亲能够给的所有,最尊贵的地位,当然也有掌控国家的权力。本来今日叶乔歌若是不去早朝,那皇后慕容氏正打算联合左相演上一出好戏来削弱皇帝这边的势力的。

皇帝的转变让这个一直习惯了万事于胸的皇后停下了动作,她想先静观其变。今夜居然连奏折也自行处理了,慕容氏坐在贵妃椅上,静静思索。

以前,奏折都是皇太后与她这个皇后处理的。

“陛下,是时候翻牌子了。”安如走上前来,手里拿着托盘。

叶乔歌放下毛笔,看了一眼安如。生的是一副娇美容颜,女子尚且不如,声音却不卑不亢,不见谄媚。若不是昨夜之事,叶乔歌也会觉得这小太监尚能入眼。

“免了,今夜朕乏了。”叶乔歌暂时还不打算去临幸那一大堆的嫔妃,他这原身一看就是纵欲过度的类型,他要好好补补身子,床弟之事放着以后再说吧。

“喏。”饶是之前规规矩矩、波澜不惊的安如也有点诧异。好似自从昨晚,陛下就变了,说不上来的感觉。仿佛那人一下子从荒淫之人变成了正人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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