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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的脂粉气,脸上神色变幻不定,最终还是伸手环住他,道:“热水都备好了,进去洗漱吧。”

项渊很听话,一个指令一个动作,乖乖被赵慎牵着去洗漱,洗漱好,又被牵着回到内室,安置床上。

赵慎蹲在项渊面前,瞧了半晌,见他始终一副乖巧模样,眼神闪了闪。

“淙子,今个是去哪赴宴?”

“燕凉河最好的画舫。”

赵慎脸色一沉,顿顿,接着问:“去了画舫,没叫妓子作陪?”

“没有,不过服侍的全是一水俏小哥儿。”

咔嚓,赵慎把手里头摇着的团扇捏碎了柄。冷笑几声,咬牙切齿道:“你还看得那么仔细!”

“嘿嘿,就当个景儿瞧瞧呗。”

“下次不许多看!”

“嗯,只看媳妇!”

赵慎咳一声,刚露出点笑意,就听项渊嘟囔:“有个哥儿,硬塞给我,差点过了夜,好在我当机立断,咬了舌尖,这才回得来家,媳妇,你瞧,舌头都咬破了!”

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赵慎腾地站起身,掰开项渊嘴巴仔细瞧,果然见舌尖上红红的肿了一大块,还破了皮。

“这真个是你自己咬的?”

不怪赵慎怀疑。项渊这厮,每回和他亲热,嘴巴舌头都没老实过,回回要把他啃咬到喘不过气来才罢休。而他的舌头,更是项渊爱玩的,且是变着花样玩!

“四窝自给药德。”

被掰着嘴巴,项渊眨着眼,表情分外无辜。可在赵慎看不到的时候,面上却飞快掠过一丝笑意。

“哼,活该!等着,我去拿药膏子来。”

赵慎心底的石头落了地,起身去拿了药膏子来给项渊抹。抹好后,见他还是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不由心底蠢蠢欲动起来。

“淙子?”

“嗯?”

“夜深了,把衣裳脱了吧。”

“好。”

答应后,项渊便站起身,当着赵慎的面,开始毫不避讳的宽衣解带。外衫除了,袍子脱了,里衣也慢慢滑落,露出壮的上半身。

赵慎喉咙忍不住动动,觉得自个有些渴。眼睛却死死盯着项渊搭在裤子上的手,瞧他一点点的除去最后的遮挡物。

轰!

赵慎面上火烧似的,眼眶热热的,鼻子中呼出的气,也是热的。嗓音不知不觉变得低哑。

“乖,去床上,躺好。”

见项渊果然照自个说的乖乖躺平,双腿间那个巨物半昂着头,在他的注视下,竟开始苏醒过来。

赵慎别开脸,抬手扇扇风,自言自语道:“哼,叫你去画舫,今个好好罚罚你,叫你尝尝什么叫欲生欲死,却就是不解脱!”

给自己做了好一番心里建设,赵慎嗨深吸一口气,脱了鞋子,爬上床,双腿劈开,半跪在项渊双腿两侧,缓缓俯下身,伸手握住那个彻底苏醒过来的巨物。

项渊真个是欲生欲死,眯眼偷觑,只见媳妇满面潮红,正坏心眼的酝酿着要离开,嘴角一翘,伸手一捞,毫无防备的赵慎立时被反压在身下。

“媳妇,剩下的还是你相公来吧,你只管躺着享受,啊。”

“啊,项淙子,你这个大骗子!”

第82章白成到访

白成一路随管事进来,只见偌大的巡抚衙门,伺候的下仆却没多少,东西两处的院门几乎整个关闭,只最中央的院落稍有人气。

问那管事,管事却很随意道:“项大人说了,家里头人口少,用不到这么大的地方,不如关着,也省的叫人成日打扫。”

白成默然。便是做到这么大的地方官,项淙子还是一如既往的脾性。这倒让他本有些忐忑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待进到书房坐定,只须臾功夫,项渊便从外头步履悠然过来。身上穿着的,只是家常衣衫,见到白成,姿态随意,一拱手:“文景,别来无恙!”

白成站起身,拱手见礼:“项大人”

项渊怔了下,旋即笑着坐定,道:“还未谢过文景,多亏文景信中提醒,不然项渊初来乍到,怕是要走不少弯路。”

白成微微有些不自然:“我、咳,下官听闻项大人在通平府的所作所为,心中甚是感慨,也颇为羡慕,闻听大人要调往河间府,便仗着下官在此间为官六年多的经历,给大人做个参详,此中也多有疏漏,幸得大人不嫌弃。”

“文景不必自谦,若不是你在信中言简意赅,直击重点的把河间、关中、江南三府情况简叙一遍,项渊真真要头大如斗、束手无措。”

喝口茶,项渊瞧着白成,笑道:“文景这么多年,依旧没怎么变啊!”

白成见项渊态度始终自然且随和,渐渐也放松下来。此时听项渊这么讲,顿时露出一个苦笑,道:“你瞧着没怎么变,可我自己却知道,变了很多。”端起茶杯喝一口,白成看向项渊,正色道:“淙子能来河间府,文景心中其实很高兴。听闻你在通平府的事迹,文景便知淙子是一心为民,清正廉洁的好官。只是河间府不同于通平府,也可以说天差地别。河间、关中、江南历来富庶,民众好享受、尚奢靡,整个风气都是浮躁、逐利的。而在这三府为官,更为不易。三府官场,有个独特的规矩,但凡新任者,都要受邀游一次河,美酒美食美人随身伺候,不过因官职大小有别,这其中的待遇也是等级各异。大人这样的巡抚到任,恐怕受到的款待,格外隆重吧?”

项渊之所以叫白成过来,就是打着探听消息的主意。当下也不隐瞒,微微一笑,道:“饮的是三十年女儿红,食的是山珍海味,河鲜时蔬,至于,伺候的人,一水样貌清秀的小哥儿。”

“他们还真用心打探过你的喜好啊。”

白成的话更是毫不避讳。项渊暗笑,刚来时还拘谨的一口一个大人,一个下官的,这么大工夫,就原形毕露,还是原来那个清高孤傲的白文景。

“不止,还塞来一个颇有个性的小哥儿,名门之后,学识修养,样貌品性,样样不差。”

瞧白成眼睛都瞪大了,项渊不禁失笑。

“你了?”

白成瞪着眼,急得嗓音都走了调。

“不不成,今个一早就一顶轿子送到巡抚衙门,口称是老爷我昨个赏识的,点名送到我那正君面前。”

“坏了!”白成急得站起,在地中央转着圈,跌脚叹道:“淙子,你可上了当了!”说着,转过身,盯着项渊,试探道:“你,要了人家?”

项渊眨眨眼:“没,一根头发丝都没动。”就是砍了一记手刀。“我稀罕的向来都是自家媳妇,别个嘛。哪凉快哪呆着去。”

白成一噎,不妨项渊居然这么厚脸皮说情话,大言不谗的,也不害臊!

“咳咳,没要就好,不然你可就上了大当!不过人送到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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